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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vored.太宰.:

一有所感,倘不立刻写出,就忘却,因为会习惯。——鲁迅《上海所感》

清早起,惯例端一本鲁迅,近几日是《朝花夕拾》,坐马桶。古时欧阳氏作文有三上,太宰现今也差不离,不过换了是读书,虽厕上床上地读,一日不停地读,可因为头脑简单到没想法,偶有也多集中于油盐酱醋粥粉面饭,所以仍旧落个入多出少。

还余一“马上”。对于活着的马,太宰偏颇地以为它们身上有小虫,又很臭,所以不敢也不想骑,其实非但是马,并连马车也没有兴趣坐——今夏在温岛,市中心,见着那种英伦范儿的白马拉圆篷车,马尾巴下面吊着大布口袋,给它可以在行进中随时解决马生大事而不会污染道路,但就可想,跟在马屁股后面的圆篷车里坐着的贵宾,一路颠簸颠簸下来都闻的是些“神马味儿”。至于活过的马,太宰的想法大多止于因新闻曾报道以马肉充牛肉而好奇其肉好吃歹吃,以及据传,马肝有毒,吃不得。

那就只得顺水改作“车上”。说也奇怪,仔细想了几番,貌似这确是极少读书的环节。早先没有车,可坐的是巴士或地铁,有没有座位且不是需要担心的首条,譬如在深圳,候车时谨防扒窃,上车时谨防扒窃,上车后谨防扒窃。自然,这并非说深圳贼特别多,好比北京上海,流窜于车站里的特别工种未见得少,只是究竟有多拼。后来翔府添了小萨,除却战战兢兢坐在驾驶位上在附近三两个街区里绕圈(这个直面承认了吧,当然是少之又少),太宰稳坐的是当地人美其名曰的Navigator Seat。

理论在这位子上该可以悠哉悠哉读书看报了,净坛开车那么稳当,手机自带导航,二者认路指数都远超太宰。可偏没有,便是长途旅行,也没有。要务是听音乐,看风景,便是听着看着人都睡了,也没有读书提神的念头。这当然要感谢幼时被反复灌输的真理,车上看书会近视。可太宰其时从不敢在车上看书,终究近视了——所以近视与否,实非读书场景所能左右,在车上,或不在车上,近视总会降临,不离不弃。

其实落笔之前,计划里本没有上面这些噜苏的。太宰想的全是另外的情境:告别马桶和鲁迅之后,来到客厅,透过大窗,看见屋外迷茫一片,分不清是雾是雨,一意希望是雾;靠近窗台,就听到滴滴索索的落雨声,那么原来居然还是雨,不死心,就决定它是雨雾。在这样的环境里,足可以发发文骚,敲敲键盘,极尽惨淡寥落之能事,可是敲到后来到现在,发现又一次(!)跑了偏。

老实说,这却是太宰迄今所获最多的作文评语,“文笔流畅”,的根源。说思绪如水,委实慢了些,它其实或者如光,未待稍纵便已逝,不消说记录的赶不及。然说行文如水,是可的,尤其随它循着思绪划过的痕迹一径前行,或直或曲,或高或低,有时受阻,集聚了足够的力,也能冲越。不过在太宰,行文总是慢,太慢,追不上思绪,大多数时候也不要提寻得见影踪,实在只能朝着脑子里似有若无的某个光点,或者某个出口,执拗地去——然而其实也并不怎样执拗,因为倘半途中遇着别个光点,或者别个出口,也就很可能抄近道了。所以单就太宰这个例,忘却有时当真不是因为习惯,不过记忆跑得太快,如风吹疏竹,雁渡寒潭,不留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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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保这东西,有说原是官名,“东宫少保”的简称,那年那日身为宫保的丁宝桢极爱家厨所做的鸡丁,于是名之曰宫保鸡丁;有说原是烹法“宫爆”,误为宫保,可究竟宫爆是怎样爆,也不见有厨神下凡解惑。总之但有美味,总要编排几条说辞,要么历史悠久,要么系出名门,要么神丹妙药……太宰最烦这些腻歪。不就一只鸡,你想它怎样?好吃就好好地吃,不行嘛。

原方因出自台湾厨师,不如川菜厨子般嗜辣,反添了糖醋的味道;太宰又就着现有的食材,以鸡翅中取代鸡肉,再根据翔氏的口味,各项调味适当增减,烧得的半截翅中个个油亮酸甜,回味微辣,色香皆诱人。至于味儿,吃的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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